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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祁渊张嘴，思索了好久如何措辞，“我一开始的目标是陆锦铭，但是因为打不过墨沫所以放弃了。墨沫出于同族的同情，向我介绍了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宴的反应。看着林宴的表情从好奇到惊愕，再到生气，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你是说，我不如陆锦铭那小子？”林宴咬牙切齿，没来由的好胜心让他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在吸引力方面完全不如陆家那个老处男。

        “不是，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你看后来我们俩不是特别契合嘛。而且我以前也跟你提过，我的样貌是按照你的喜好捏的……”祁渊语无伦次的解释，却越描越黑，让林宴更加上火，自己所认为的命中注定不过是对方的退而求其次。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去，将祁渊丢在身后。

        祁渊看着林宴头也不回地抓起衣服离开卧室，心底第一次升起一股无助感，明明自己作为爱人与林宴坦诚相待，对方却大发雷霆。他不明白林宴为什么生气，却又因为造成林宴的愤怒而隐约感觉到一股内疚……

        他呆滞地坐在床上，掌心拂过自己的心口。

        这就是人类的情感吗？

        好奇怪，好复杂，好痛苦……

        祁渊在干坐在原地，将这份情绪消化了许久，直到公寓的大门被林宴大力关上，发出的巨响才让他回过神来。他打开手机，想要打电话向林宴道歉，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该如何道歉。悻悻地划拉了半天手机后，他拨通了墨沫的电话——

        “是爱哦！”墨沫在听完了祁渊颠三倒四的叙述后，当即得出了结论。

        祁渊听到这个答案，更加迷茫。“爱”这个字他不是没对林宴说过，在两人交合得情到深处时，林宴对他说过爱，他也以“我也是”为回应。可是那时他以为爱是一种愉悦的体验，却没想到爱也会这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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