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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萧凌。你想要万世基业,我却只要你的太子,跪在我的裙下,像条狗一样求我垂怜。」
那股混合着胭脂、药香与濒死腐臭的气味在空气中胶着。萧凌瞪大了眼,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嗬嗬声。他看着姿妤那绝美如神只的外表下,那颗早已腐烂且疯狂的心,在那极致华丽的感官折磨中,他的灵魂终於被那抹病态的笑意,生生钉死在了屈辱的王座之上。
「皇上,臣妾带景琰来送您最後一程。」姿妤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像冰锥般刺入萧凌的耳膜。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姿妤静静地立在龙榻边,任由萧景琰那双颤抖的手攀上她的肩膀。她那身绦紫色的凤袍在萧景琰的揉弄下发出细碎的、如布料呻吟般的声响。萧景琰此时已彻底丧失了身为太子的理智,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像是被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操控。
「母后……儿臣渴了……」这声呢喃,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润感。
殿内龙涎香的残味被一种更加浓稠、更有侵略性的香气所取代。萧凌躺在龙榻上,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前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败抽气声,像是被拉风箱般沉重而绝望。
就在他被死神扣住咽喉的视线里,萧景琰修长的手指带着病态的颤抖,猛地扯开了姿妤领口那枚龙眼大的纯金盘扣。丝线断裂的微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随着绦紫色凤袍委地,姿妤那具被权力与药石精心滋养的身躯,如同一尊熟透的玉雕,在摇曳的烛火中暴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对胸乳因着长期药理按摩与精油的浸润,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顶端却又红得妖异。空气中瞬间炸裂开一种奇异的芬芳——那是昂贵脂粉的化学甜腻,混杂着女子体温烘托出的、带着乳香的热气。
「母后……我的……」萧景琰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呜咽,他猛地埋首进那片白腻的深谷。
姿妤仰起头,纤长的颈项折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张开五指,指甲深深陷入景琰墨黑的发间,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膛。她低头看着榻上苟延残喘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淫荡且轻蔑的笑。她享受着景琰那粗砺的舌尖在娇嫩肌肤上带起的颤栗,那种被亲生子嗣疯狂掠夺的背德感,让她体内涌起一阵又一阵报复性的快意。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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